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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30

    小蒋

      (仅以此文留给即将离开我们,奔赴新岗位的SAMUEL同志)  
     
      小蒋是个“妖人”,每次买彩票都中个5块10块的,于是他就责怪我们办公室全体同仁是因为叫他“小奖”的原因,以至于在他出差至墨西哥的时候,强烈要求大家称他为“一等奖”。
      也难怪,我们办公室全是一群没心没肝没肺的人,一群平均年龄没超过30的年轻人在一起工作,大家不痴头怪脑一点才怪呢。年轻的激情在这8小时当中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      刚认识小蒋的时候是在人力资源部,进出口部招人,那小子故作矜持,(我们领导要他来,他还大姑娘上轿的故意扭捏一下)。据说,这小子害怕来了没有条件可以在中午的时候懒睡一下。
      初夏的六月,进出口部终于来了三个“新人”(之所以加了引号,是因为其中有一位三十好几了,实在有冒充新人之嫌疑),小蒋终于也是其中一个,不怎么帅,但也大方,最关健这小子英文好,这可是在我们办公室最好的尚方宝剑了。不像那些号称所谓北外毕业的大学生,连个On earth 都会翻错的。
      小蒋属于慢热型的人,在我们同所有的同事打得火热的时候,他一个人不温不火地和你说着话笑笑。外贸学院毕业的学子就是不一样,同国际接轨,外国的礼仪想毕也学得不少吧。
      随着时间的推移,小蒋同志不知是受周围环境的影响,还是他骨子里那股“闷骚”的劲扎不住瓶口了(怪不得他脸上永远长那么多的豆),也变得喜刷刷起来了。
      老爸说得好,“实践出真知”“路遥知马力”啊,这一点我是非常佩服办公室的花妈妈的,她一语惊起四座慌,“我早就看出小蒋不是个“好人””。小蒋这下可算是完了。原来我们貌似老实头的小伙子,竟然也是罐可口可乐。
      小蒋是我们办公室里快乐的男主播,首席分析师。
      2年,苦中有乐,姑且我们不去回忆那些工作中的不愉快,就这股疯的年代也带给了我们不少快乐和刺激。我们不仅吃了ST长控,还吃了飙涨的亚泰,一汽四环,喝了金种子酒。嘉定的小肥羊里不知留下了我们多少豪放的笑声,土家菜馆里还保留着我们的爽朗。使得天天喊要减肥的人,天天改变了计划,逼得天天不想长豆的小男生,天天上了美容院。我们是一群快乐的工薪簇,伊呀伊哟歪。
      小蒋变了,彻底变“坏”了,讲话开始滑头不留口德了,表现更自信了。办公室里整天都是青春的声音,以至于平时最不管我们的老板也终于看不下去,给我们下了最后的通牒,办公室里不得高于60分贝。
      如今,小蒋将收敛起豪放,伪装到他“闷骚”的年代,背起记忆的行囊,走向他崭新的里程。
      我们祝福他,一路走好......

    听说爱情回来过(一)

     
    (仅以此文献给我的结婚9周年纪念)
     
      18岁的时候,我对自己说20岁时我要结婚。
      20岁,我没有女朋友,
      并狠下誓言,25岁的时候我一定要结婚。
      25岁,我孑然一身,依然漂茫在人群之中。
     
      我一半是理想主义,另一半是完美主义,这两个“主义”压在我身上,确实蛮够我受的。而对爱情我又是显得那样的木讷,或许透彻地说,是那么的缺乏自信心,但是偏偏,内心深处的涌动,在青春期的体内变得那么的“闷骚”。
      某一个时间里,我把自己放置在一个自由的空间里,任由岁月磨砺,我的茁壮成长驱散了无数暗夜里萌芽的悲苦。我是健康的。每天升起的太阳洒满全身,没有丝毫吝啬,简单得彻底。 我以为我可以这样一辈子下去,做那种平凡的人。可我忘了,那些人群里,每个与我擦肩而过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,亦悲亦喜。所以,我也有。
         父亲说我是个爱情幻想症患者,高不成低不就,一个农村的孩子还挑什么条件和学历,还真幻想着天上掉下只天鹅让我正好逮着不成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自由恋爱还不是过份的火红,所以他们托人介绍的对象,因为不忍心直接拒绝,基本是过了一个礼拜之后挑个牵强的理由就给回了。也许真的是高中阶段读坏了脑子,90年代初蒙胧诗的兴起,让我们班上的每一个人,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蘸饱了墨水的人,极富情调。
      可这种情调,真的让我和我父亲在一段时期内相处得不是非常和谐,老子说我这小子脑子有问题,村上和我同龄读完初中就工作的人他们小孩子都2岁了。实在不敢对老子回嘴,(他一直让我觉得是一位非常威严的父亲,现在看来是很慈祥。),要不然准对他说“有什么问题啊,这不闷骚着么。”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 从来不曾想到会遇见你,所以当你叽叽喳喳地与一帮子你的同学出现在我的面前时,我并没有特别地注意你,只是觉得你和其它的女生有那么一点的特别,你直率得像个男生。
      那是一个夏天,你晒得一席的黑黝,出现在我的面前。